不光是六四本身形塑了今天的中國,甚至引起六四的原因也在繼續塑造今天的中國。 翻《紅色資本》了解到一個事情,就是49年以來中國的金融系統是照抄蘇聯的,中國人民銀行是財政部下屬的一個機構,只有80個員工。文革結束後,你共也延續了自己掌控一切的癖好,幾乎所有銀行的人事任命權都在各級地方黨委手裏。當他們想要貸款的時候就可以無限制地瘋狂貸款(真·銀行是我家開的),而這樣做引起的通貨膨脹與擠兌是群眾們在天安門抗議的重要原因之一。 而前幾年(也許也包括現在)各地瘋狂貸款修建各種基礎設施的作風依然沒有得到哪怕一絲的有效緩解和遏制。說到底這就是制度缺陷,不是靠偉大領袖那並不真正存在的人格魅力能夠解決的。
最近聽一些關於六四的節目,有個觀點我覺得很有道理:實際上六四形塑了中國今天的樣子。 比如今天中國的民族主義狂潮,起因是六四直接讓中共過去的意識形態破產了,必須要找一個替代品。民族主義成為了唯一解。 (冷知識:《龍的傳人》的作者是六四的廣場四君子之一侯德健) 比如今天中國的維穩體制,過去中共自詡槍桿子在手,高枕無憂。但群眾自發組織的大規模集會讓中共非常頭疼,在這之後瓦解任何形式的民眾集會就成了中共統治的基礎流程。因此維穩體制得以蓬勃發展。 比如今天的香港問題,因為香港本就對回歸抱有疑慮,六四時香港各界鼎力支持(包括今天最紅的成龍老師),被中共視為反共前沿陣地。 當然,我覺得最大的影響還是六四直接決定了中共一直到垮台那一天的行為模式都只可能是用暴力鎮壓一切。有句話叫「一條道走到黑」,中共不可能相信什麼放下屠刀立地成佛的說法,畢竟他們仇視宗教。六四時開槍起作用了,之後他們就會一直不斷開槍,最多是更新一下手法,鄧小平是開坦克碾,現在習近平就是國安上門抓捕,微信群自動檢測,甚至用AI掃描你的讀書紀錄,但骨子裡還是那一套。 就跟遊戲裡兩個互相衝突的技能樹一樣,你共已經選了暴力,就不可能再回去用文明社會的方式解決政治問題了。 所以六四也決定了你共的結局。我對中共和平交權是不抱任何幻想的。
看《乾隆皇帝的荷包》的導論 看下來的感覺就是:作為一個皇帝。乾隆確實有好大喜功的毛病,也發明了一堆規定貪墨國帑(比如貪官被抄家之後財產居然是充內務府而不是國庫,還有對鹽商的盤剝導致鹽商們經常破產) 但是,如果要看乾隆的執政效率(花多大的錢辦多大的事),那確實是很厲害。 比如乾隆修了很多的藏傳佛教寺廟。而且經常是複製型的修法,西藏或蒙古有什麼了不起的大型藏傳佛教的寺廟,乾隆會在熱河或北京按原樣修一個。並且時不時地要贊助這些寺廟,在這些寺廟做法事,請蒙古王公過來赴會⋯⋯這樣一來,乾隆依靠宗教的方式基本上解決了北部的邊患。 而且最猛的一點是,這些藏傳佛教的寺廟,是乾隆用皇室的錢修的,沒有走戶部的帳⋯⋯ 當然,以現代政治的眼光來看,乾隆用的手段也只能說是一種權術。然而比起把達賴喇嘛逼走,花大錢在新疆打造鐵桶一般的監控系統的今上,乾隆的手腕確實是高到不知道哪裡去了。 懷念大清一秒鐘
實際上還是那句話,當今中國民間的很多惡性事件其實都是共產黨手把手教出來的。虐待動物、兒童色情,這些都是共產黨的拿手好戲啊。 當初不就有一些共產黨的官員為了求晉升去買幼女麼,覺得這是個好兆頭,可以升上去。至於虐貓虐狗的都拿去對付李老師這樣的海外民運了。還有開盒啊,搞所謂培訓機構非法拘禁啊,這些東西,要麼是共產黨幾十年前就玩過的把戲,要麼是與民間的惡棍(例如楊永信)互相借鑑學習得來的。 有興趣的人可以去搜索一下朝鮮作為一個主權到底有多少罪行。 以前都說軍用轉民用,現在中國的很多惡行就是黨轉民,黨用轉為民用。邪惡如果不被遏制,就會自我複製,生生不息。
正在聽三個水槍手關於重慶那個虐待動物的事件的節目。我感覺這個可以和不明白播客關於戀童癖那一期一起聽一下。 當然,小動物和兒童其實是兩個事物,然而在犯罪者的眼裡,小動物和兒童體型差不多,表達能力都很差,都過著讓自己痛恨的養尊處優的生活⋯⋯所以都是上佳的目標。 所以,中國司法機關對戀童癖和虐待動物者的寬容、無視乃至縱容,就有著非常深切的政治含義,這個國家到底在保護誰,到底在壓制誰,在這兩個幾乎一起爆發的事件中都是一目了然的。 想到那個戀童癖的telegram群組裡,第一條群規就是“不允許鍵政”,現在想想實在是太合理了,為什麼戀童癖不允許鍵政?因為政治就是保護他們的。 習近平就是中國戀童癖們的糖爹。
听不明白播客关于恋童癖的节目,我觉得最可笑的一点是:恋童癖说不定是中共最铁的基本盘,宁肯挑战整个人类的文明底线,也决不说一句让共产党不高兴的话。 他们的思维也是盘味十足,比如对爱泼斯坦案,他们就觉得每个人都跟他们一样猥琐,只不过人家有钱能买个岛来大搞特搞,自己没钱的穷人(这里面有一种夸耀自己底层身份顾影自怜的味道)看点儿童色情的影片怎么了? 在中国喜欢干缺德事的人都喜欢这一套基于虚无主义的话术:什么美德、善良、高尚全都是假的,我们虽然坏但好歹我们很真诚。 不知道外国的恋童癖会不会这么合理化自己的行为。还是说这就是恋童癖的中国化?
實際上就哪怕是慕強,慕明朝也是毫無道理的。你要看一個朝代的力量有多強,最好的辦法其實是看消滅了這個朝代的人大概是個什麼水平。 打進北京消滅明朝的是被欠薪的小公務員李自成,比他地位更低的人大概只有陳勝吳廣了。能被這樣弱的人消滅的朝代實際上就是積貧積弱到了極點。 要是把晚清那個局面丟給明朝,別的不說,光是不平等條約的數量至少就能翻個五倍,明朝的皇帝賣起國來比清朝的慈禧太后不知道兇猛多少倍,畢竟被敵人抓去還能親自當帶路黨的皇帝可就只出現在明朝了。
首先崇拜一個古代王朝就是很愚蠢的事 其次還要崇拜一個像明朝這樣極為黑暗腐朽愚昧的王朝 最後還要因為「皇帝是漢人」而去崇拜明朝。愚蠢程度是一般蠢人的三次方,也是簡中互聯網這個大蠱盅里才能養出來的超級蠢材。 明粉完美地呼應了葉公好龍的故事:有些時候對一個東西愛到最狂熱最盲目的人也恰恰就是對這個東西最無知的人。 甚至可以這麼說:要真是對漢人王朝的傳統感到驕傲的話那應該天天拷打朱元璋才對。畢竟漢唐宋這些朝代都是皇帝與臣子共治天下,相權一直很重,而朱元璋廢除丞相; 漢唐宋這些朝代君臣之間有禮節,君臣佐使,而明朝皇帝把大臣脫褲子打屁股;漢唐宋沒有無處不在的特務機關天天監視臣子,但明朝就喜歡搞東廠錦衣衛;漢唐宋選拔人才都要看綜合能力,只有明讓人寫八股文;漢唐宋都多少知道一點要限制貴族無限制膨脹,只有明朝是舉全國之力供養宗室; 可以說前面集合漢人王朝所剩不多的優點幾乎被明朝給丟光了,就這麼個朝代吸粉的地方幾乎全都是杜撰出來的,要麼是不存在的啟發了後世所有科學技術的永樂大典,要麼是自我感動的崇禎殉國,真讓這些對著漢人王朝四個字流口水的明粉們舉出哪怕一件實有其事的明朝的功績,都是對他們腦容量的大考。 要說起來,民族主義,特別是大漢族主義這個東西早在民國時期就被否定得差不多了,最多就是孫中山當年為了推翻清朝,短暫地用過「驅除韃虜恢復中華」的口號,蹭了一下明朝的熱度而已。在清朝滅亡之後,中國政府的口號很快就修改成五族共和了啊。 這些皇漢給我的感覺就是改口號的時候忘記通知他們了一樣
昨天听季风书园采访冯客的播客,冯客提到中共在1930年代在山区里建立的那些苏维埃,那些地方其实并没有所谓的土地改革,因为土地改革需要将富农和地主的土地收缴分发给贫农,然而当地山区的贫困村落没有地主,也没有富农。 更别提当地的村民还被迫将自己的大部分收成上缴给共产党以及他们的军队。 这就带来了两个结果。 第一,村民们发现生产任何超过自己所需的物品都是适得其反的,生产得越多被夺走的也就越多,因此,他们变懒了,再也不想去做更多的生产。 第二,随着当地的挨饿的情况越来越严重,越来越多的农民开始逃走,按张国焘的说法,这些农村就像被拧干了的橘子。共产党能攫取的资源也就越来越少,因此不得不转移,与其说是当时国民党的围剿取得了成效,倒不如说是他们自己的经济模式压垮了自己。 和今天的躺平多么类似。 我想,现在你共之所以要如此歇斯底里地消灭躺平也是因为他们逐渐意识到一个很残酷的问题: 1930年代的中共可以在榨干一个地方的资源之后转战另一个地方,然而,2020年代的中共能去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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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浩歌狂热之际中寒 于天上看见深渊 于一切眼中看见无所有 于无所希望中得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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